針灸的後半段,格外有點難熬。
可聞笙全程安靜地坐在那兒,除了臉有點蒼白,什麽都沒有說。
就連方枕風都有些佩服聞笙的堅忍。
起到門外倒水時,他掃了眼靜靜站在門邊的男人,低聲說:“都聽見了,怎麽不進去?”
廖宗樓橫了他一眼:“怕你手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