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疼得臉一白,整個人不控製地向後仰倒——
被男人的手臂撐了一下,側過臉,推搡著廖宗樓的胳膊:“你,你鬆開。”
他的手緩緩落下,卻沒有徹底離開,仍然撐在側的沙發。
廖宗樓步步,微啞的嗓音,聽起來有一危險:“所以,那晚你是玩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