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辦,寶貝?”
男人修長的指,跟逗小貓爪子似的,輕輕了的指尖。
連雲黛都看出,他確確實實是吃醋了。
就一點都不心疼他?
廖宗樓問這話時,嗓音低啞,薄吐出的氣息微燙。
貝殼般的白耳垂,因他的刻意撥,掀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