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攥著的手指,輕輕放在自己的腰腹:
“今晚,寶貝怎麽罰我,都可以。”
不知他是故意,還是無心,他今天上這件亞麻襯衫的扣子——
下麵幾顆全都沒扣。
聞笙的指尖一上去,到的不是微涼的布料。
而是男人故意繃的、帶著炙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