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,某咖啡廳。
店的服務生,早早拉下卷簾門,隔絕外。
店員和客人,盡數撤走。
黑漆漆的咖啡廳裏,唯有正中的一盞燈亮著。
燈盞底下,一個穿黑吊帶的人,瑟瑟發抖地坐在高腳凳上。
不遠暗影中的單人沙發,一個形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