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淚眼汪汪,氣的一把捶在男人赤的膛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啊!”
腳踝才剛好沒兩天,現在又扭到腰。
就真的很黴!
廖宗樓也心疼得要命——
他連忙握住的手,另一隻手,在後腰討好地輕輕著:
“抱歉寶貝……昨晚回來的太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