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一個人坐在沙發上。
後腰著的兩塊小膏藥熱乎乎的——
但是自從上之後,倒是不怎麽疼了。
連之前蹲在臺那兒澆花,都不覺得難。
夜靜謐,臺的窗子敞開著,就顯得整個房子靜悄悄的。
廚房裏傳來的每一聲最細小的靜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