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寶,怎麽又哭了?”
男人炙熱的呼吸,吹拂過耳畔的發,帶來意。
聞笙覺得自己仿佛躺在一支又窄又晃的小舟,
沿著悠悠流淌的細水,順流而下。
迷迷糊糊的,簡直不知今夕何夕。
廖宗樓說這話的時候,
幾乎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