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宗樓醒來時,已近傍晚。
他一貫自律,底子也好,從前哪怕生病,往往吞兩粒藥睡一宿便能自愈。
從未有過這樣一覺睡了二十個小時的時候。
見他醒來,坐在一旁的方枕風撂下雜誌,摁響一旁的呼鈴。
他掃一眼廖宗樓:“醒的還真準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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