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熏著一爐老山檀。
氣息醇和深沉,與廖宗樓多年來上的香氣,一模一樣。
聞笙將頭靠在男人的臂彎,側過臉瞧他。
回想起剛剛在樓梯間,男人的瘋狂與繚,小聲說:
“第一次見你,我有點怕你。”
廖宗樓眸半闔,他是真的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