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又驚又慌,打出去的掌都是的,剛好在男人臉和脖子的界——
轉眼,男人冷白的就紅了一小塊。
廖宗樓倒沒覺得多疼。
他摟的腰,另一隻手還有空騰出來,去的手。
“打疼了沒?”
他嗓音仍然著,卻含了一點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