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醫院,我在急診室門口見到了顧言之。
溫采音的父母都在,溫伯母拉著顧言之的手在哭,的聲音斷斷續續,尖銳的像是用泡沫玻璃片的聲音,讓人渾難。
不知道為什麽,從小我就覺得溫伯母不論是哭還是笑,都覺得假假的。
我走了過去,顧言之低聲寬溫伯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