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言之走出監控室,在走廊盡頭的窗口兩兩對立。
他微微低頭看著我,我隻穿著拖鞋,更比他要矮。
“昨天你說的那件事,”我渾無力:“我這邊沒問題。”
他卻明知故問:“哪件事?”
顧言之得了便宜還賣乖,誰讓我在弱勢,我心不甘不願地開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