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泗今天狀態不對,這麽暴躁。
我自認沒有惹到,平時能惹的就是顧言之了,不過不會為顧言之生氣。
那又為了什麽?
走出咖啡館的時候,我給江翱打去了電話。
他的電話一如既往的難打,我打了三次才有人接。
他聲音懶洋洋的: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