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裏罵了顧言之一萬遍之後,還是得起床換服。
小泗抱著的枕頭看著我:“你幹嘛去?”
“顧言之等會來接我。”
“你瘋了?”
“我沒瘋,他把祁楚弄去顧家了,你沒聽見?”我懊惱地要去死。
我看的型,一句臥槽就要說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