嘔,我要吐了,誰有紙?
連若若都看不下去,仰起頭對我說:“為什麽講話的時候覺得快要死了,就剩下一口氣了呢?”
停車場太安靜了,若若的聲音肯定被他們聽見了。
於是我牽著若若的手從車子後麵走出來,溫采音還拉著顧言之的袖子,眼睛漉漉地看著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