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地向我靠近,我不給他任何機會再做讓我心慌意的事。
我從他的臂彎下溜走,跑進了洗手間用力地關上門,甚至還心虛的反鎖上。
我的後背在門上的像一個風箱。
我不知道顧言之要幹嘛,反正他今天一整天就很奇怪。
當然我也不會蠢到有他忽然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