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楚選擇繼續喝酒,繼續傾訴。
他想說話,想把聚集在心中的苦水一腦倒出來。
我可以保證,他跟我說的話,我不會跟任何人說,包括小泗。
如果需要滅口的話,我義無反顧。
我回頭看向吧臺的小泗,正長脖子聽,見我殺人的目過來,立刻把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