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顧媽媽送給我的這個神的禮回到房間,坐在我的梳妝臺前,打開桌子上的琉璃燈罩的臺燈。
當五六的燈照在那塊本來是半明的白原石上,仿佛有了生命,地有在裏麵流,仿佛有很多靈魂被抑在這塊石頭裏,拚命地想要掙和綻放。
知道顧媽媽不可能隨便找一塊爛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