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理療,葉護士送我回房間,走在寂靜的走廊裏,他的腳步聲還是那麽悉。
忽然,在某一秒的某一個瞬間,我有點崩潰。
我站住了,葉護士也站住了。
我仰頭看著他戴著口罩的模糊的臉,我問他:“你是顧言之嗎?”
他沒回答,空氣裏流著不安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