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鍾,全世界最安靜的時刻。
我困得半死但我不能睡,我得陪著蔣子卿科打諢,不然這麽晚了他會打瞌睡。
他始終都沒問我為什麽大半夜的要離開這裏,他給了我充分的私人空間,衝這個大恩大德,我也得肝腦塗地好好對他。
路上車很,基本上沒有人,西城這個城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