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,洗漱完上床睡覺之前,小泗發微信給我:“顧言之還沒去,他該不會是不敢去吧?怕他去了和溫采音撕破臉,覆水難收,就做頭烏了?”
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顧言之肚子裏的蛔蟲。
“睡吧,別了。”
“我現在才知道,顧言之這麽溫采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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