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也哭了,罵也罵了,狠話也說了。
抱著我咬牙切齒地跺腳發誓:“我永遠再也不會管他了,我要跟他絕,渣男!”
但發完誓,該做的事還得做。
上了車接通了駱安安的電話,冷冷地說:“發個定位給我,站在原地我來接你。”
哎,我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