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我麵前的杯子倒滿,一整杯殷紅的在杯中漾。
我端起杯慢慢站起來,董方以為我要敬他酒,特意擺了個姿勢坐好:“別別別,你一個孕婦,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我倒酒是因為。”我,笑嘻嘻地跟他講:“潑你。”
話音剛落,我就舉起酒杯向他潑過去,一瓶七萬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