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棠不但能堅持五個月,五年,隻要我顧言之活著,言棠就會一直存在。”他看著我說出的這些話,像是一種承諾。
這裏是辦公室,又不是婚禮現場,不需要這樣山盟海誓。
我笑了:“空口無憑啊顧總,好歹也是馳騁商場這麽久的人,上說說有什麽用?”我舉起杯子喝了一口水:“合約我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