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顧言之那裏的路上,我有點神恍惚。
也許是到現在沒吃晚飯,也許是被小泗嚇了一下,反正現在有點頭暈眼花的。
胡師傅問我:“小姐,我車裏有包餅幹,你要不要吃點。”
“嗯。”我接過來拆開,拿了一塊慢慢地咬著:“胡師傅。”
“嗯,怎麽了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