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翱活了,但小泗是千真萬確地結婚了。
我不知道該替他高興還是替他難過。
他為小泗安排好了一切,他什麽都想到了,就是沒想到自己會活下來。
他還要在醫院裏修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出院,顧言之拿過電話告訴我:“他現在還很虛弱,不能多說話,我等會給江伯伯打個電話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