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注視著蔣子卿,他的黑瞳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怒意。
他在生我的氣,一直都沒有消過我知道。
他以為我是為了顧言之才跟他分手。
他不懂我的心,我也不能強求他懂,人家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。
我隻能跟他說:“再見,預祝你新婚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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