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惴惴不安地等了一整天,卻並沒有等來他說的那個大禮。
羅書嚴防死守了一天也一無所獲,幸好沒報警,不然浪費了警力。
但我這一整天仿佛虛了一樣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我踏著沉重的步子走出傅氏大門,在門口遇見了顧言之。
他應該是特意在門口等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