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和顧媽還是出去了,我和顧言之坐在我家的書房裏,桌子上就放著那個盒子。
我的手是冰涼的,從指尖到掌心,都是冰涼涼的。
顧言之站起來來,走到我的麵前輕輕按了按我的肩膀:“別怕。”
“說不怕是假的。”我有氣無力地道:“你不覺得這個人好像無不在,他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