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子裏,仿佛被丟下了一顆炸彈,把我炸的無完。
我扶著牆壁慢慢走到走廊盡頭,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。
我知道顧言之的型,但他不知道我的。
如果醫生沒搞錯的話,那一個O型的人和一個A型的人怎麽都不可能生出一個B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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