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拿起另外一張鑒定報告翻開來看了一眼,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我,他的眼神飽含深意。
好像有什麽勒住我的脖子一樣,不能呼吸了。
“念吧。”我說。
他似乎非常為難,很艱難很艱難地才念出鑒定結果那排字。
“被送檢人顧采蘩和送檢人傅筱棠經過基因比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