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醫生來了,給我聽了口,又看了我的嗓子,說我嗓子開始紅腫發炎,給我掛了水,開了藥。
我躺在床上,醫生在給我紮針,我聽見他的聲音很輕地對醫生說:“你輕一點,怕痛。”
他好像很了解我,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是誰。
一個做知了的,消失在我的記憶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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