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鬱東的司機把我送到我們家門口的時候,我在我大門口看到了顧言之。
忽然這個名字我覺得非常的陌生,我有時候就會有一種覺,就是某一個字是我們所有人都悉的,但是每次都寫著同一個字,寫著寫著就會就會覺得雖然如此悉,但卻越看越陌生,甚至都不認得了。
我讓司機在門口停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