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顧言之家裏離開,他追我到門口,他的糾纏完全沒意義。
他還想給自己洗白,但我不會聽他說的一個字了。
我的右手的小拇指甲也翻過來了,連再賞他一個耳的條件都不備。
“筱棠,你的手指要理一下。”他急切地對我說。
“別演了,別裝做對我很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