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小泗並沒有完全說對。
我是被顧言之氣到,但不算傷。
我對他的已經轉化了友和信任,但是他又親手打破了這些。
他說的一個字我都不信了。
而且,顧言之也顛覆了我對他的認知,搞得我懷疑人生。
一杯辛辣的酒下肚,整條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