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空曠黑漆漆的花園裏,小泗和胡師傅看我的眼神仿佛我瘋了。
他們覺得我被顧言之氣瘋了,假想了一個人出來,就像是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知了,所有人都覺得要麽他是個鬼,要麽是我腦子出了病。
“筱棠。”小泗拉了拉我的手:“走吧,我們先回家。”
“他真的存在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