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熙抬頭朝他看去,眼睛紅通通的,裏麵含著晶瑩的水霧,臉蒼白如紙,額頭滲出一粒粒細小的汗珠。
靳硯驚住,哭笑不得,“怎麽回事?
每次見你,你都在哭。”
寧熙捂著胃部,倔強的說:“我沒哭。”
“行行行,沒哭,哪裏不舒服,我帶你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