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熙看一眼躺在地上痛的幾人,角微,以後要跟鍾靈好好訓練,爭取有一半厲害。
鍾靈用肩膀撞撞,小聲道:“我表哥抱你了喲。”
寧熙臉上的燙意更濃,深呼吸下,淡定的說道:“有人拿酒瓶想打我,他是為了保護我。”
“哦~”鍾靈故意拖長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