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寧熙低垂著頭,有點心虛,這次好像是在鬧別扭,說白了就是吃醋,以為他沒出差去找了阮清雅。
結果他並沒去。
“生病了為什麽找溫斯宇?
我才是你法律上的老公,以後不準找別的男人,聽到沒?”
陸惟京掐著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