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是真不敢再弄了。
知道自己的腰傷經不了太劇烈的運,剛才那次已經是極限,也不知道會不會讓傷勢變得更嚴重。要是再來一次,非死在霍遠琛的床上不可。
可不敢拒絕霍遠琛。
只能可憐地用腦袋蹭了蹭男人口,小心翼翼問:“霍教授還有力嗎?”
霍遠琛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