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在氣頭上,這掌使了全的力氣。
霍遠琛鼻梁上的金眼鏡被打歪,斜斜地掛在耳朵上,額前發也打落了一縷。他神鷙,暖黃燈下,頗有些斯文敗類的意思。
“你可真有意思,我救了你,你反而打我?”他沒管眼睛,笑著朝溫黎走了兩步,那笑冰冷極了,像奪命的刀。
溫黎不由自主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