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溫黎在最后一班航班上,終于接到了失蹤了好幾年的溫彥。
看著眼前悉無比的臉,只覺得和記憶里一樣,又不完全一樣。
五廓沒有變,眉宇間卻多了許多老。
溫黎把這理解為滄桑,心想,哥哥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苦。
哽咽著喊了聲:“哥。”
溫彥循聲看過來,看到,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