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安然沒想到溫黎會問得這麼直接,客氣地笑過之后,淡淡說:“我說了,我是來看你的。”
溫黎抬起另一邊沒傷的手:“假惺惺的話,就不用和我說了,你我都應該知道,我們不會做朋友的,不必要的偽善和客氣就免了吧。”
安然依舊溫和地笑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能做朋友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