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沒有理睬霍遠琛的冷嘲熱諷。
把他當做空氣, 連看也不想看他一眼。
而他也沒有多做逗留。他是回來拿落下的東西,拿到以后便走了。
安然在一樓大廳等他,見他來了,揚了揚手里的繳費回執,滿臉苦笑道:“我可能要找你走個后門,讓霍叔叔提前給我預支下個月薪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