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巖覺得有點不可理喻。
明明事已經解釋清楚了,而且他也哄了。
可為什麽他就是要揪著安不放。
他已經說了,他不安了,還要怎樣?
見態度堅決,宋巖眉頭蹙。
語氣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:“你的意思是,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