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回想了一遍那天晚上通話的場景,艾米莉心裏更難了。
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嚨,讓本呼吸不過來。
那天,阿曜在電話裏咳嗽的那麽厲害,自己居然沒覺得不對勁。
下午分開的時候,他都還好好的。
他說冒了,怎麽會突然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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