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瞞不過去了,秦淑蘭深深嘆了口氣:“也不是我們要瞞你,是淑月……罷了,其實我也早就想告訴你了,就是害怕淑月偏激出事兒,你說的那個什麼抑郁癥,我在網上搜了搜,
好像還嚴重的,但現在這況,好像說不說其實都一樣。”
秦淑蘭示意秦雨甜去洗點水果,然后緩緩才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