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已經在火車站呆了一上午了。
這一上午,他就和陸明州穿著便裝,坐在外圍的石頭座椅上,時刻關注著廣場之上。
而警任敏,穿著清純的服,扎著高馬尾,提著行李袋,在廣場上茫然的溜達。
這是陸明州給的主意。
按照他的話說,這樣更容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