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已經在鎮子上,和眼前的年一起晃悠了一下午了。
可直到現在,他也不知道年要干嘛!
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。
年還在溜達,而且溜達的地方越來越偏僻。
李州終是忍不住了。
他輕輕拍了拍眼前年的肩膀,問道:“